
一千多年前,一个女人,没考过科举,没当过官,没嫁入豪门——她能活成什么样?薛涛告诉你:能活成大唐的文化顶流。
八岁那年,她随口一句诗,成了自己一生的预言。父亲指着院里的梧桐吟道:“庭除一古桐,耸干入云中。”她接上:“枝迎南北鸟,叶送往来风。”对得工整,有意境。但父亲沉默了。因为这句诗,像一句谶语——她这一生,果然在“迎来送往”中周旋,却始终守住了内心的风骨。
十六岁,家道中落,她入了乐籍。说白了,就是宴席上的“点缀”。唱歌、陪酒、应酬,供人消遣。但薛涛活得不一样。她的诗写得太好了。好到什么程度?当时的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,一个封疆大吏,专门向朝廷打报告,想给她申请一个官职——“校书郎”。可惜,历史上从来没有女子担任校书郎的先例,报告没批下来。但人们觉得,以薛涛的才华,她完全配得上。于是“女校书”这个称呼不胫而走,传遍天下。诗人王建专门写诗:“万里桥边女校书,枇杷花里闭门居。”虽然这不是她实际的官职,是世人给她打的最高印象分。
她发明了一种纸。元和年间,薛涛住在浣花溪畔。她用木芙蓉皮做原料,用浣花溪水加上芙蓉花的汁液做染料,做出了一种桃红色的小彩笺。深红、光洁、可爱,每张刚好写一首小诗。后人叫它“薛涛笺”。当时的文人写诗,用的是普通纸。薛涛说,不够美。她自己动手,做出了一种“写着写着心情都会变好”的纸。
李商隐写诗夸它:“浣花笺纸桃花色,好好题诗咏玉钩。”更厉害的是,这纸不只是好看。它的耐久性,代表了唐代造纸技术的巅峰。一张小小的红笺,开创了一个传统——文人自制笺纸。一千多年过去了,成都人没忘她。望江楼公园里,那口薛涛井还在。明代蜀王凿的井,老百姓一直守着。
文本&出镜:张杰
拍摄&剪辑:徐千然(实习生)、熊佚逍(实习生)
极速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